“你个王八羔子!你个该死的黑社会!你害人不浅!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陈父拼命在纪冬身上发泄失去女儿的悲痛,纪冬如攥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医生的手,手术室里闹作一团,还是林虎做主,叫手下人把两个失去理智的人拖出来。
纪冬脸上被抽出一道道血印,瘫在椅子上,眼神呆滞,仿佛五感都消失了。
林虎拉着陈父,看着他消沉的模样,心情相当复杂。
他跟了纪冬十年,没人比他更了解纪冬。
这人从心脏到皮肤都是水泥钢筋铸成的,时常冷血到令人心寒。
犹记得那个雪刚化开的巷道,钢管裹着劲风一次次擦过自己的胳膊,瘸子被打得满脸涨红,脖子上绷出一条条青筋,但纪冬一点都不手软。
那一天他想的是,这个人真可怕,真残忍,这个人没有心的。
这样的人,竟然也会痛哭流涕。
过了一会儿,陈惜的尸体被推出来,护士喊家属,陈父陈母都跟了过去,纪冬浑浑噩噩跟着起身。
“你滚!”陈父咬牙哽咽,仇恨的视线几乎要洞穿他的天灵盖,“小惜的后事我陈家自己办,用不着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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