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冬站定在走廊上,看着他们推床离开。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无声无息渗入心脏的豁口,疼得说不出话。
走廊上这帮人里,只有林虎看着正常又可靠,护士认准了他,各种证明和缴费都是林虎去跑的,纪冬像个无知的小孩,大脑空空如也,除了发愣,什么都不会做。
林虎问他:“孩子叫什么。”
“夜安,”纪冬呆呆地说,“纪夜安。”
他只记得这个了。
长夜安稳,多所饶益。
大师上他这儿挑人的时候,他曾问过一嘴,这话什么意思,大师说,这是法华经里的话。
穿道袍的倒爷大师拿那种神棍的腔调解释了半天,纪冬愣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准确地说,这些字组合到一起就听不懂了。
他从来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找大师取名字不过是一种从众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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