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抢救过来,已经转移到重症婴儿室了,现在还不能看,才二十六周,母体情况又不好,需要隔离,”医生说,“还请您尽快调整,把相关手续办一下。”
母体已经死亡的情况下,足月儿活下来的概率都不高,更别提七个月不到的早产儿。
对于当时的县级医院绝对是一个医学奇迹。
“你一定要救活他!”纪冬抓着医生的手,撕心裂肺地吼,“他要是死了,我一定让你全家陪葬!”
医生吓了一跳,使劲抽手,“我一定尽力,先生,你冷静一点,你先去办手续……”
纪冬完全听不进去,死死抓着他的手,面目狰狞:“你一定要救活他!你一定要救活他!他死了我就宰了你!”
纪冬从来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此刻瞪着医生的双眼充满锐利的质疑,可他偏偏只能相信这个陌生人。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有一种陷进沼泽地的无助,越挣扎越深陷,可一直等也未必能等来救援。
他左右脑都分裂了,陈惜的音容笑貌在眼前闪烁,一面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一面反复喊那几句没有任何作用的恐吓。
面对超出能力之外的现状,他只能幼稚地盼望,眼前这个医生能因为惧怕黑社会而谨慎用心地对待自己的小奇迹。
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手里抄了根塑料管子,冲进手术室,狠狠往他肩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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