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抛开渐行渐远的亲朋好友不谈,日子也不算难过。
物质上,纪冬对她无可挑剔,保险柜钥匙都给了她,生活中,也没有曾经担心的打骂,甚至算得上悉心呵护。
漫长的养胎过程,陈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奈,慢慢向这样荒唐的人生妥协了。
只是看着三天两头受伤的纪冬,心里总不安稳,圆润的脸上,忧愁在眉间挥之不去。
“这两个字怎么念?”纪冬指着诗书上一个字问,手背上缠着新的绷带。
陈惜靠在床头,放下手里的燕窝,偏头看了一眼,“箜,十五弹箜篌,箜篌是一种乐器,我们在音乐会上听过的。”
“哦,十五弹箜篌,十六什么……勇吗?”纪冬皱了皱眉。
“诵,朗诵,”陈惜叹了口气,“不然还是念童话书好了。”
“童话书都念两遍了,宝宝都听腻了。”纪冬说。
“他也不一定就爱读书。”陈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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