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冬抬起眼,看着她。
“说不定会像爸爸。”陈惜指了指他手上的绷带。
前两天牢头放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找纪冬报仇。
说实在的,在这条路上,但凡混出了一点名堂,要么爬到顶,要么跑得远远的隐姓埋名,想中途退出过安生日子是不可能的。
“名”本身就来路不正,总有不服的。
“不会的,”纪冬蜷起手指,“他就像你。”
陈惜好笑,“你怎么笃定?”
“因为他有妈妈,还有一个会供他念书的爸爸,”纪冬说,“我会让他做最幸福的小孩儿。”
你懂幸福吗?
知道什么是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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