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冬穿西装打领带,眼底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搂着陈惜说:“你是上天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然后点了点陈惜的肚子。
“第二份,”纪冬说,“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快乐。”
陈惜看着他舒展的眉眼,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不远处,纪江龙嘲弄地看着她,几个伴娘朋友被一群醉酒的混混围着手足无措,父母脸色阴沉,亲戚尴尬不已,连一向没心没肺的弟弟都意识到了气氛不对,乖乖缩着吃饭。
这个婚,逼着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群混坐在一起,快乐的只有纪冬而已。
陈惜的家庭算得上书香世家。
在那个大学生凤毛麟角的时代,报社编辑和中学教师的组合即便不足以跻身中产,也相当受人尊敬,交往的亲朋好友自然是差不多的清高人士。
真正的读书人是讲气节的,他们宁愿跟穷人打交道,也不会和地痞流氓来往。
婚宴办完,叫陈惜出去走动的人就少了,纪冬经常在外面跑,大多数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母亲和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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