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嘉安静地听着。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拎着那袋生巧。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他问。
尚衡隶转身看他。客厅只开了落地灯,光线很暗,她的脸一半在阴影里。
“你慌吗?”她反问。
“为什么……这么问?”
尚衡隶走近一步,指了指他的手,贱贱地暗笑,“这么好看的手,还微微颤抖呢~”
陈淮嘉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抖。但她的目光太锐利了,像要剖开皮肤,看清底下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每一个他藏了五年的念头。
“我担心。”他承认,“不是怕自己有事,是怕……”
他顿住了。
怕什么?怕她受牵连,怕她的提案被他的履历拖累,怕她为了保他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交易。这些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后只汇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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