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觉得麻烦。”

        尚衡隶看着他。

        这人连紧张的时候都站得很直,肩背舒展,像一株被风吹过但从不折断的竹。

        “你是很麻烦。”她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她从他手里抽走那袋生巧,拆开包装,拿出一颗扔进嘴里。

        “但麻烦有两种。一种是累赘,一种是……”她咀嚼着巧克力,皱着眉,不知是因为太甜还是因为找词,“投资。”

        她没看他,盯着窗外那辆普锐斯:“目前你属于后者。”

        陈淮嘉没说话。

        他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融化,像冻了一整个冬天的湖,表面还有冰,但深处已经开始流动。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