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浑身一颤。
这四个字,像诅咒,又像神谕,从他记事起就如影随形。
算命的说他命格尊贵,有凤临天下之相。可偏偏他是个男人,还是个阉人。一个注定无法登上后位的阉人。这命格就成了讽刺,成了他所有痛苦的根源。
“那命格不是诅咒。”凤惜梧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温柔而坚定,“是预言,预言你会遇到我,注定要给我当妻子。”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水光:
“哥哥,我需要你。不是需要西厂督主,不是需要宁国将军,是需要沈肆这个人。北朝也需要你,不是需要你的才能,是需要你站在我身边,与我共享这江山。”
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爱你啊,哥哥。从十一岁那年你在汴城递给我那块热饼开始,从你在雪夜里对我说‘别怕’开始,我就爱上你了。这十一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没有一天不盼着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对你说这句话。”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滴在沈肆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疼。
“你呢?”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哥哥,你爱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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