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萧崇景刚登基,握着他的手说:“阿肆,等朕坐稳这江山,便立你为后。什么阉人不阉人,在朕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他信了。
他为他铲除异己,为他征战沙场,为他背负所有骂名。他守着那个遥遥无期的承诺,守着那点半真半假的情意,以为只要等下去,总会有那一天。
然后呢?
然后他在天牢里吊了三年,听萧崇景亲口说:“就凭你一个阉人,也敢妄想后位?”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心里,三年过去,伤口还在流血。
“陛下……”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我是个……怎配与你……”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肮脏,低贱,残缺不全,不男不女。这样的人,怎么配站在她身边?怎么配得上“皇后”二字?
“哥哥。”凤惜梧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记得吗?你是天生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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