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呼吸滞了一瞬。
“这小玩意儿,”凤惜梧把玩着玉势,指尖在光滑的表面上轻轻划过,“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
她抬眸看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哥哥自己给自己扩张,然后用这个自己做。要做到高潮哦。”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诱哄的意味,“哥哥能高潮几次,我就给那些流民多加几成冬粮。好不好?”
沈肆的脸瞬间红透。
他怎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意味。江山社稷,百姓福祉,在她口中竟成了床笫情趣的筹码。这不是什么交易,这只是凤惜梧想看他难为情的样子,想看他为她放下矜持,想看他在这私密空间里,为她展露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陛下……”他声音发颤,“这……不合……”
“不合什么?”凤惜梧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不合规矩?哥哥,这寝宫里只有你我,哪来的规矩?”
她伸手,指尖抚过他滚烫的脸颊:
“还是说……哥哥不想为那些百姓多争取几成粮食?方才在宫门外,他们可是口口声声喊着‘督主’,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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