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中了沈肆的软肋。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面黄肌瘦的脸,那些冻得通红的手,那些充满期盼的眼神。是啊,他是他们的希望——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但既然这份信任落在他肩上,他就不能辜负。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凤惜梧眼睛一亮,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将玉势塞进他手里,自己退到床边的软榻上坐下,托着腮看他:
“那就开始吧,哥哥。”
玉势入手的那一刻,沈肆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温凉的触感沿着掌心蔓延至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坐在床边,红烛的光将他笼罩在一片暖色的光晕里,却驱不散心头的羞耻与慌乱。
凤惜梧就坐在对面的软榻上,离他不过三步之遥。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衣襟松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明艳的脸越发娇媚。
可那双眼睛,那双凤眸里闪烁的光,却像猎食者盯着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探究的兴奋。
“哥哥,”她轻声开口,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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