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片从漆黑的夜空飘落，将整座皇城染成一片素白。宫人们提着灯笼在前引路，昏黄的光晕在雪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又被新落的雪迅速覆盖。
寝宫内早已烧暖地龙，炭盆里银丝炭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松木清香与淡淡的龙涎香。凤惜梧屏退所有宫人，亲手替沈肆解下狐裘，又为他褪去沾了雪的外袍。
“冷吗？”她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
沈肆摇头：“不冷。”
凤惜梧拉着他走到床边，两人并肩坐下。红烛高烧，映得帐内一片暖色，她侧头看他，忽然问：
“哥哥，我今日听你的，收留了那些流民。”
沈肆心头一紧，以为她要提什么条件，却听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你要如何报答我？”
“陛下……”沈肆耳尖微红，“想如何？”
凤惜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从床头暗格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根玉势，通体莹白，温润剔透，顶端雕刻着细致的纹路，尺寸……惊人地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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