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激动。”身前人总算不再如木头一般,那愤怒的鲜活气叫李长生欢喜。

        “只是你床笫间总是不出声,倒显得我在和个木头滚床单一样。”

        李福看着李长生眼带幽怨,心中怒火更甚。将他抢过来还不够吗?他每天被这畜生玩弄身体,不得自由。现在还要他学着那青楼女子叫床?“你、、你、、、你就是个畜生!”

        “你还要我怎么样?你干脆把我逼死好了。”痛苦的声音,满是支撑不住的颤抖。李福靠着桶壁,强撑着让自己抬起头,双眼怒视着李长生。

        李长生不明白,明明自己每次捅身前人穴里那一点的时候,他都会快活的将自己绞的更紧,为什么明明很快乐,却又要强装个木头。他要李福从身到心彻底的奉献给他,他要他在自己面前袒露全部!

        见李福生气,他好声好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点回应。”

        “我们能像正常爱侣那般,鸳鸯交颈。”

        李福还是皱着眉头,他们又不是情侣,他回应个屁。

        “不如这样,你只要在床上不再绷着,我们便每隔四天做一次,如何?”李长生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渴望眼前人的身体,但他更想要和李福来一场真真正正的、你情我愿的交欢,而不是他单方面的强迫。

        这等好事,李福没有理由不同意。“怎么才算是不绷着?”

        李长生见李福已不再抗拒,遂又欺至身前,一只手又往微微红肿的茱萸探去,另一只手径直探往下身的隐秘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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