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彻底落下,昏黄烛光下,李福看着那紧握着他的干枯双手,干燥又温暖。身前的老太太双眼浑浊,在烛光下脆弱的快要消散。他喉头滑动,想再说点什么绝情的话,又不忍说不口。只微微点头,算是应了。

        李刘氏于是更加热情,将他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又是一顿嘱托,拜托他务必看好李长生,千万不要再对姑娘用强了。李福只觉得讽刺。

        月上中天,李宅早已坠入一片宁静。只李长生的屋子里还有幽微烛火。

        中间的澡桶因承载着两人而时不时往外溢水,哗啦哗啦,一圈一圈的水波往外荡漾,突破褐色的木桶边沿,缓缓往下流。

        “今天上午是我不对,别气啦。”李长生从背后抱住李福,将他环在浴桶一侧,李福被他压着,胸口紧靠着木桶边沿,非常不自在。自从遇上李长生,他就被逼着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下限,原来这世上的情爱之事有如此多的花样。

        尽管李福很抗拒两人一起沐浴,但李长生乐此不疲。他环抱住李福腰间的手往上游移,在富有弹性的腰腹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水痕,一把罩住胸前深红的肉粒,或轻或重的按压。白皙手指仿若在执笔作画一般,富有韵律,严肃正经。

        “嗯、、、、、、不要”李福想挣脱压制,却又苦于身后人的掣肘,不得脱身。意识到反抗只是徒劳,他索性卸下力气,周身僵住,仿若木头。

        李长生自然感知到了身前人状态的变化,不管他们做了多少次,李福每次都是从微微挣扎到全身僵硬,一身令他着迷的活力仿佛瞬间抽离,就连嘴巴都死死咬住,除非实在受不了,否则不会泄出一丝呻吟。日子一长,他就渐渐受不了如此的无趣。

        “我看那些话本子里,青楼的妓女都是热情如火。”李福深色莫名,不懂这少爷又在发什么疯。

        “我虽没去过青楼,也没体验过。”

        “但总觉得你比她们还要好。”

        “滚。”李福已经气得全身颤抖,怒吼出声。那个男人喜欢被人拿来和妓女作比呢?他用力挣扎起来,将李长生从身上掀开,脸色涨红的转身,想好好反驳一番,可又嘴笨,被怒气冲昏头,竟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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