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动扳机的手停了下来。

        一只温暖大手,白皙,指甲修理的干净利落,指节上带着常年书写的薄茧,握住了他持枪的手。

        温珣抓住他的手,把枪拿走,扣上保险,牵着他站到一旁,严肃地说:“虽然我需要和你谈一谈,但是我不希望看见你搬走。”

        他握紧宋寒柏冰冷的手,转头看向哭得撕心裂肺的正爬起来的男孩。

        温珣一改往日的平易近人,冷峻庄重地说:“听着,我是拉索夫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温珣,如果你听说过我,那么就应该明白不要再纠缠我的委托人,根据你的一系列行为和言辞,我可以依照我当事人的意愿,告你尾随骚扰,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非法持有并滥用精神类药物,你违反了……”

        宋寒柏怔忪地看着他,不自觉地靠近他,贴着他,汲取他的温度。

        温珣轻轻搂住他的肩膀,一口气说完若干条法律,仿佛能把铃木哲也送进牢里一辈子。

        铃木哲也肉体被宋寒柏恐吓,心理被温珣震慑,吓得跪地求饶。

        宋寒柏转头:“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如果我听到……”

        “不会!!不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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