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柏有些烦躁,他想让温珣离开这里,不要看到他这样不堪的面目和往事,但温珣不言不语地站在旁边。
他内心的杀气达到顶点还要按耐下来,一字一顿地说:“你跟踪我,莫名其妙敲响我家门,纠缠我,骚扰我。”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还吸食了兴奋剂。”
脚下挣扎哀求的人顿时不动了。
“铃木哲也,铃木集团的小公子,按照治安管理法,你属于跟踪骚扰他人,还在吸DU后闯入民宅。”
宋寒柏缓缓扣动扳机:“我完全可以在这里射杀你,事后只需要搬个家,打打官司就可以了。”
铃木哲也被兴奋剂影响亢奋的大脑一下清醒过来,他痛哭流涕:“不…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认错人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宋寒柏握着枪的手沉稳有力。
他沉浸在愤怒与杀意中。
忽然听见低沉温柔的声音:“我不赞同你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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