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对于原本是悦榕庄董事身价数亿的柳子墨来说,他却是不怒反笑。
尽管对方看不到,柳子墨仍旧是屈膝弯腰,毕恭毕敬地端着手机,满脸假笑道:
“闵局啊,您一直都是我的老局长,在我心里您可是一直都在的,这次要不是您孙子出了点事,我也不会叨扰您啊。”
这一二十年来,柳子墨从一个两人小作坊,发展到今天成为几家千万资产公司的老板,甚至百亿集团的股东。
这一切,全都仰望闵鹏翼在背后帮他扫除竞争对手,清楚种种障碍。
自然,闵鹏翼也是获利不少。
随着闵鹏翼年岁渐大,退居二线之后,他便很少再过问商场之事。
该捞的钱他也捞的差不多了,安享晚年足矣。
处于怕连累到自己的顾虑,闵鹏翼还是不耐烦地问了一句:“永逸,他又怎么了?”
柳子墨赶紧解释道:
“闵句,是这样子的,你孙子不小心冲撞了一个大人物,那个人叫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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