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口气就吃下整个悦蓉庄集团的夏树,必然来历不凡。
小视不得啊!
其实柳子墨也不傻,再怎么说,他也在商场打拼了一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他没有一些人脉,能走到今天吗?
不可能嘛。
再说,现在都什么年头了,还强买强卖?
那是混黑社会干的事,我还偏偏不信这个邪了。
劳资倒要看看,这夏树到底何方妖孽?
如此细细思量之后,柳子墨放下了手中的酒瓶,掏出手机,打给了一位久久不曾通话的神秘人。
“闵局,近来可好啊,我是小柳,有件事需要麻烦您一下。”
“柳子墨!我已经退居二线了,我现在哪儿还有什么实权?不是叫你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吗?”
电话中略带沧桑的声音,尽是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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