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疑惑,他到底是不忿沈砚秋还是不忿自己?
疑惑间,双脚已不由自主地追随而去。
楚禾这回走得大大方方,巡迴的侍卫见到他错愕了一瞬才行礼。
宫卿见到侍卫们纷纷好奇地瞄向自己,忙低了脑袋,老老实实地藏在楚禾身后。
失踪多日的新任武阳侯与圣上深更半夜在宫中手牵手闲逛实在不好解释。
楚禾见他这副样子气急而笑:“宫司寝胡诌骗朕的时候可不像这般心虚,理直气壮地很,如今倒知道遮掩脸面了?”
宫卿脸上一阵躁热。
楚禾回身正好瞅见那一抹红晕渐渐由耳根散向细嫩的脖预。
心中一荡,不由地忆起那日他在他身下也是这般浑身染粉。
那股清爽的淡香又飘在鼻尖久散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