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如坠云端,近一月来的经历,都显得不真实起来,像是一切说不出好坏的梦。
“怎么还愣在那儿?要朕来请?”
楚禾去而复返,眉宇间已有了躁色,“难不成这醋一口接一口地吃个没完了?”
“没有!”宫卿屏息了几下,才低声说,“臣是男子。”
男子怎么可能与女子般争风吃醋。
楚禾随意地笑了一声:“那便好。朕可没工夫与醋坛掰扯。”
宫卿犹豫了一下道:“圣上后宫丰盈,臣一个外男住在宫内怕是不便。”不如放了出宫。
楚禾目光一寒,冷笑道:“知道便好,以后便乖乖呆在锦华宫休要再出来了。”
宫卿眼一撑忙道:“还是让臣出宫更妥当。”
楚禾三两步上前再度扣住了宫卿的手腕,向深宫中走去:“卿卿莫要想出宫再去祸害他人了,朕瞧得清楚,适才那姓沈的只一眼便认出了你,倒是朕过了半晌才记起这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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