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揉了揉眉心,因着楚禾她并不想用复仇来振撼军心,她很清醒的明白自己想把楚禾从这场旷日持久的恩怨中摘清出来。楚禾的确无辜,他不过是刚巧姓了那个姓氏又坐上那个位子。

        但旁人并不会如此想,若是未曾相识相熟,知道真相的自己怕也会对这楚家的小皇帝报以怨愤。

        宫卿正踌躇时,楚禾率先开了腔。

        金风佑一进议事厅就注意到了这位几乎与宫卿并肩而坐的年轻人。

        容貌出众,气质矜贵。

        只听他声色从容尾尾道来。

        从十年前楚氏中有人勾结风凌家企图拿下东都二十四城到现今这股势力再度出现并与风凌家勾结打算里应外合。

        虽没有说明究竟是哪一位姓楚的,但大家从宫卿与这人气定神闲的神色中已明白两人已有了定论,只不过没抓到人作不了铁证而已。

        金风佑瞧着这人口口声声说着“楚氏败类”倒有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可不是么?若不是老侯爷被先帝给蒙骗了,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金风佑是个粗人不明白当年那些个弯弯道道,只知道重光上章两大城池被困之时,老侯爷心心念念的楚都援军久候不至,眼睁睁地瞧着城破人亡,最后只得断尾求生,若不然三少爷岂会丧命。

        那楚氏多是些狡猾阴险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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