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邺军乘着夜色遮掩缓缓增兵的消息报到了宫卿案头。

        风凌则先是按兵不动又偷偷增兵,宫卿现在似乎能猜到他要作什么了。

        若是面对面硬抗,宫卿深信威远军决不输于邺军,但最怕的是重蹈覆辙被自己人在身后捅刀子,战场之上军士们如果寒了心还有何战力可言?

        所以首先要解决的是楚地的叛军。这也是最险恶的,因为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有多少兵力?藏在哪里?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只知道,这支叛军必定在最近几日盘服在东都一带,甚至奔赴戌城而来援助邺军。

        军案下数位将军们正襟危坐,每一位都是跟随宫卿征战多年的心腹。他们仔细地听着宫卿分析军情,待听到解决围城之困前先得解决变节的叛军防止他们从背后偷袭时,个个义愤填膺。

        金风佑是一位老将,想起十年前的大战再结合小侯爷的现下的言语已然猜到十之七八,他面容扭曲,平常铜罗般的嗓音气得吼吼作响,捏紧拳头瞪着眼问:“那叛军由何而来?”将养一支军队可不是寻常人能担得起的。

        宫卿呼吸一窒,一时间不知如何答,倒不是她要瞒着著位,在座的每一位都与她在战场上共同迎敌交付生死,亦是有权知道事情原由。但威远军与宫家之屈牵扯到二十多万的将士性命,大敌当前之下,国仇家恨更会让人失去理智,迁怒于当今。

        而现下楚禾正坐在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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