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楚君泽再一次玩脱,郁郁寡欢之下便离世了。
楚禾疲惫地靠在床头,心绪翻涌,二天两夜未眠竟无半点睡意。
他和宫卿相隔的是藏在大牢山深处尸山血海。前世的自己却还执着于情爱一心想把人困在身边,不惜杀她亲近之人,这般大恨着实得抵得上那一剑。
宫卿到了后半夜又起高烧,迷迷糊糊地扯着他问,是不是她哥哥们的好友,又一次娇憨地说自己才十岁。
香环端着药碗,原本对着害自家主子重伤的罪魁祸首翻起的白眼略略僵硬了下便收了起来,露出牵强的笑意,细细对着楚禾解释:“公子莫要以为我家小姐是个傻的,她不过因着当年一下子没了兄长与父亲受激过度才落了这毛病,只要不起烧平日里清明神勇得很,决不会当自己还是孩子的。”
说完还小心翼翼观察楚禾的神色,生怕把这刚骗到手的姑爷给吓跑了,主子这身份找个男人可不容易,更何况还是个长得俊又有身价的男人。再说主子都把命搭上了,若再让这男人跑了可不亏大发了。
一番言语听得楚禾一阵难言心塞。
沈砚秋一行人在次日到达戌城。
见到宫卿伤势平稳楚禾完好无损,沈砚秋心情激动若不是被洛湛拉着简直要以头呛地三呼万岁了。
素日清冷宫家宅院里一下子来了几十人显得热闹起来。
石宇等人发现宫家仍旧留着他们军籍档案甚至家眷也被妥善照料又是一番亦喜亦悲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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