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环显然是个处理伤口的老手,她重新为宫卿敷药包扎伤口。

        逞亮的灯下,楚禾看清了那具如玉的身躯上还有不少的伤痕,只是肩上这一处最为骇人,一时间竟有些胸闷哽咽。

        香环见到自家小姐囫囵完好的出去回来时丢了半条命,又听闻是因着救人而受的伤,便有些不待见楚禾。安顿好宫卿就冷着脸吩咐楚禾好好看着人而她要去为小姐煎药了。毕竟目及所处只有这个小白脸才合适贴身照顾她这位身怀机密的小主子。

        楚禾现下思绪纷乱复杂,无心计较这个大脸丫鬟的欺君之罪。缓缓靠坐在床头,定定看着宫卿失了血色的脸,头一回觉着战无不胜的大将军王是这般脆弱。而他们竟把这般脆弱的娇小姐生生逼成了冷血铁腕的军人。

        先前不明了的事渐渐清晰可见。

        那时候自己被立为太子,可不知何故一直死遁隐居的容太子突然间就不服了。楚容当了多年珉楚太子,且在朝中时风评颇好,很有几个追随者,更有人投机妄图赚个从龙之功。他暗中联络朝中一干大臣与邺国意图内外夹击重新上位。

        风声鹤唳,父皇早就察觉。可他偏偏就是那样偏心的一个人,对于自己喜爱的人总是要冒大不违牺牲别人来成全。于是这一回他牺牲了宫家。或许在他看来,自己有愧于容太子,即便不能再将大位传于他,那么任其拿下东都皆时做个不受制于人逍遥的土皇帝也不错。

        只要楚容趁乱拿下东都,自己便借着御敌有功的借口把东都二十四城作为封地赐给他并恢复他的皇子身份,毕竟珉楚的王爷一般都不设封地,圈养在皇城,若实在功劳大也无不可。

        人命、国土、疆山、隐患在那一刻通通不重要了,楚君泽只是一个一心撒播父爱的父亲。

        于是他假调宫老侯爷回楚都平乱,任由容太子与邺军里通外合攻陷东都。只是他没想到容太子他那暗中带走的几万禁卫军竟是如此没用,不旦占不来城池反而让它彻底失陷了。

        于是他又急匆匆弥补,甚至不再定原本计划好的宫家失职之罪,对于突然将冒出来宫家四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东都疆域岌岌可危,东都全然失陷后便是一望无垠直通皇城珉楚江山,现下的一切还得靠宫家安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