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湛等一队人紧随其后。

        宫卿见楚禾摘了荷包,与他相视一笑,便不再逗留调转马头回城而去。

        出了戌城一带,渐渐地能见到些许绿意,黄绿色的荆棘一丛丛地矗立在荒原之上,比起之前的一马平川,这儿土丘林立灌木横生倒也更容易躲藏。

        既利于楚禾一行人躲避邺军,亦不利于寻找叛军。

        亘行十日后,他们几乎把靠近戌城的几个城池外围逡巡了个遍,连个蛛丝马迹都未见。却在几度靠近邺军城池时发现城上兵士较之前多了数倍,城门几度开合,兵马辎重陆续进城。

        这一战从戌城起,牵一发而动全身。

        夜色冷冽,楚禾一行人在一小山丘下的灌木林中扎营。

        为避免暴露营里并不起火。洛湛灌了几口水才咽下口中能崩掉牙的干粮,抬眼望去见楚禾正与曾同几人立在丘山,背影挺立风姿绰绰。

        走近才发现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人此刻亦如寻常士兵般满脸尘霜,只一双眼在夜色中晶亮得耀眼,多了一股子在楚都没有的莫名气度。

        洛湛觉着圣上较之前更接地气了,风餐露宿与寻常兵士一般无二,脾性也敛了不少,不再嫌这嫌那,一样的啃干粮穿甲胄,好伺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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