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狠夹马腹跟上他:“不行!”

        楚禾回首望来,收了笑容正色道:“对他们我有迹可遁。”

        “不行。”宫卿心里已分不出于公还是于私,只是想拦着他,戌城虽被困但她并不担心,烽烟已燃,要不了一天其它几城皆会来援,哪怕那支叛军真的出现,她都有一战之力。让曾同去寻不过是为了知己知彼减少伤亡,可楚禾不一样,哪儿跟哪儿都不一样。

        楚禾见她平日表情不多的脸上满是焦急,眼眶红红的,似是再不遂她的愿便能当场大哭出来的样子,不由笑了笑颇为动容,稍缓了步伐与她并驾齐驱:“这东都之外的事本该由朕去解决,你不要抗旨。”

        宫卿见他虽面带笑意但话却说得坚决,一时不知该如何劝。

        楚禾看了眼紧紧跟在身侧的宫卿,又回望身后,邺军正一点点向中间涌来,宫卿再不退回去就麻烦了,又有伤在身,不由了沉了脸:“快回去!”

        说完马鞭一抽,身下的乌墨长嘶一声向前一纵,已是数丈远。

        宫卿心下一紧急追了几步。

        楚禾听到身后动静,肃着脸回首正要再训几声,便听得宫卿扬脸朝他喊道:“接着!”

        说着便把手中的银枪抛了过来,灰扑扑的天际划过一道银光,锋芒毕露的枪尖上头挑了一只灰褐色的旧荷包,晃晃悠悠,映着尘烟后天青色的天际,异常的赏心悦目。楚禾接过枪杆上面还留着宫卿微微汗湿的体温,抬手扬眉摘下荷包,荷包内鼓鼓的不知放了什么定情信物,他往胸口一塞,用力晃了晃手中银枪,回首露出一口亮晶晶的白牙,示意“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