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便莫名出了一脊背冷汗。
好在天光未亮,城门未开,量那贼子出不了都城。
楚禾四下一望:“洛湛!”
无人应。
洛侍卫该回家吃闲饭了,正当用人之际竟跟丢了。现在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如何下令封城门,抓贼子!
忽地树影婆娑,气流微动。
楚禾心下一喜,面色不显。
“圣上,有何吩咐?”宫卿轻轻落下。
“宫卿,”楚禾声色微重,“你跟着朕作什么?”
宫卿脸色惨白,适才见侍卫没能跟上,他担心圣驾安危便悄悄跟上来了。先头的期冀被当头斩断,当时只觉眼前一黑,跟随了许久,才慢慢清醒钝痛起来。宫卿经历过失亲家破之痛,此时的痛楚又全然不同,只觉得眼前的人如山间月天上星,自己又如井底泥永坠黑暗永不可肖想。无望、不可,一想到这两个词便觉此生年月漫长了无生趣。那清矍的背影多看一分便多难受一分,跟随到此早已沉得迈不开脚步了。
听见圣上有吩咐,四下无人能应,担心有要事耽搁只得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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