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湛猝不及防生挨了一掌,抬眼被圣上一双通红的眸子骇住,一动也不敢动。

        夜色深沉,长巷空无一人。

        楚禾憋着一股愤懑穿街走巷疾行,夜风卷过,嗖嗖凉意透过薄衫侵入肌肤,风声过后一片寂静。

        身后那细微的脚步不知何时已听不到了。

        楚禾驻足猛地回头,长巷漆黑,不见来路,清冷的月光映白了周边的云彩,却照不透屋檐高树,四下一团浓墨。

        胸腔中堵着那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寂冷的风中渐渐吹散。

        他说“别娶,等他”。

        楚禾耳中反复回荡地那句话,自暴自弃地狠狠跺了一下脚,终是脚步一转往回走寻去。

        长巷一条接着一条,本就是胡乱走的,转了几条已记不清来路,遂又气急:“这小贼子连个表白都那么敷衍,也不知道跟上来再说几句好听的,他又不是那等几个字就能巴巴贴上去的卑贱之人!可见那小贼子不是诚心的。”

        忽又懊恼,既然是他自己撞上来的,合该好好利用利用,便是香娇玉软轻薄几下亦无不可。哪像现在吹了一夜的冷风,亏大了。

        楚禾心思几转:那小贼子不会被他吓住了,回东都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