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得给我找个妓女。”然后他听见达蒙的自言自语。那接近于空洞。
达蒙头也很晕,他比丹尼尔更热,丹尼尔和他的契合度高地恐怖,导致他被触发了发情期,浑身都是渴望,那种炽热一路蔓延到他的尾椎骨。他的脑子根本没有在转动,更分不清逻辑,在丹尼尔说出这句话时他只是下意识地跟着重复了,甚至还在不住地呻吟,为丹尼尔的声音呻吟。不,他不仅在为丹尼尔的声音呻吟,他还在为丹尼尔的身体、丹尼尔的信息素、丹尼尔的一切呻吟。
丹尼尔是顶级alpha,信息素有点像斯皮亚图斯,一款蒸馏伏特加酒,度数极高,哪怕尝一丁点瞬间也会感觉口舌发麻,口中像脱水了一样,主要用于调配鸡尾酒,切不能直接饮用。他如果释放信息素基本就是万人迷,omega闻到他的味道立刻醉到腿软走不动路,因为这款酒度数极高很刺激,本质有极强的攻击性。
真见鬼。达蒙控制不住颤抖的大腿根。他绝望地知道自己下面一直在流水,不出半小时就会跟个性瘾患者似的跪在随便谁的裤裆下求他操进生殖腔,射满一肚子精液。这些却只不过是Omega的正常生理现象。
“我能感觉到你湿透了。你现在是omega,我得去……为你找一个alpha。”他回头看着达蒙,手却从门把手上移开。
&这个词让达蒙短暂恢复了一下理智,他几乎是一瞬间跌入冰窖。逐渐失控的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像是油门加满、直冲往对方的肇事车辆,好像现在任何一句对话都很不妥。房间里光是信息素的纠缠就已经像在疯狂做爱,火药与烈酒交融在一起简直要爆炸般,事态已经像块吸满了热油的布,只需要点火星就能点燃,毫无疑问他们是如此需要对方,哪怕吵了架也是,必须要通过肉体的碰撞才能勉强堵上胸口被撕扯开的空洞,却仍徒劳地假装着自己并不渴求。
“达蒙,你为什么成omega了?”他又问了一次。
他的内心深处有一块安静的地方,在那里能听到枷锁在地上滑动,没有形体的枷锁,卡死在时间久到他已经忘记这到底是思念,还是思念泥土带给他的寂寞上。
“操蛋的婊子养的我他大爷的不知道!”
恐惧在触动埋藏在达蒙漆黑内心深处绝不能再触碰的东西。达蒙在为此颤抖。连声音都在颤抖。丹尼尔直觉有什么改变了,在达蒙被宣告死亡的时候,在他不在的时候。
“操,好热。”见鬼的,达蒙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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