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过去像是钉在胸口中的木钉,既不简单是恨,或者信任破灭,木钉遗留的创口还是没有愈合,它成为一个陈年旧疾的空洞,目的是要人痛。
他们相处得太久,离别得也太久,一见面就吵,像缺心眼缺到了一块。
直到一股逐渐浓郁的味道朝丹尼尔扑面而来。
这个味道?
“达蒙,你为什么成omega了?!”
哪怕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丹尼尔也几乎是震惊地质问,拜托,这样的事情可不是每天都有,他甚至都来不及因为达蒙的话继续更加愤怒。
“我他妈怎么知道!”
“你发情了。”
果然,达蒙·阿什顿和夜晚的纽约等于灾难。
“达蒙,我得给你找个妓女。”丹尼尔立刻转身想要出门,他说的妓女自然是上东区的富人都会找的高级应召女郎,而不是芝加哥红灯区的那些女孩们。
丹尼尔头很晕,身上还热。最糟糕的莫过于这几天正好是他的易感期,失去达蒙后他甚至不怎么睡觉,他能闻到从达蒙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气味越来越浓烈。枪支和火药,混合着甜味的朗姆酒,又或者是波本威士忌,交缠着饥渴的声音,在他把手放在把手上时听见达蒙的一声呻吟。
他得去帮助达蒙。却没有力气拧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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