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幻弓的方向,他们眼里流露出坚定的神色。
是太子将他们家人从国相拿捏下解救了出来,他们得了太子允诺,只要如实承认是自己贪墨,照律法也会从轻处置,最多不过是去牢中呆个几年罢了,命也能抱住。
作为代价,家人却能离开盛京,不用被自己牵连,这实在过分划算的一笔生意。
这日的早朝格外热闹。
国相在“大病初愈”之后第二次上早朝,却丝毫不同于第一次的风平浪静,御史台个个出列,弹劾不了兴帝便只好弹劾国相视礼部贪墨于无物,丝毫不把科考大事放在眼中。
那追随国相的官员个个出列,各种推脱开解的话潮水一样往外冒,话里话外都揪住了“没有证据”这一点。
而位于他们争论中心的国相,抱着怀里的玉笏,半眯着眼不置一词。
同列的陆应禹则闭眼进入了【虚无】,陪着正在修炼的常璃。
【虚无】里被陆应禹用灵力化出一方灵潭,常璃泡在里头修炼,被陆应禹用纯粹的灵力滋养着一身龙骨龙脉,进步神速。
“……会不会太奢侈了?”常璃钻去灵潭底下打了个滚才浮上水面,淡淡烟雾缭绕在水面上空,那是浓郁成液体的灵力缓缓蒸腾充盈开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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