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上了瘾,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楚忱安刚才说了些什么,连哭腔都是断断续续的,被猛烈的攻势操到快要干呕。
“已经坏掉了....不要操......”
甬道中酸涩难耐,若在以前楚忱安总是喜欢将鸡巴深埋在体内,龟头破开腔口反复刮磨,直到他哭的快要背过气才肯将大股的浓精射满整个生殖腔。
现在倒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中了招,刻意避开腔口的方向,对准前列腺的点位狠重的撞击着。
江未年快要这种直冲大脑的快感逼疯了,整个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硬邦邦的鸡巴顶上了小腹,精水逆流之下尿道口窜起一股酸涩至极的痛感。
“啊啊啊不行了!!!拿出来.....让我射——要坏了,好难受呜呜......”
楚忱安不以为然,“反正这根东西也没用,老婆只需要张开腿挨操就好。”
江未年垂眸哭得伤心,“.....你又凶我。”
楚忱安嘴角一抽,“这叫凶?”
自己明明压着火气,连重话都不曾说一句。
周时几次三番的纠缠,明显就是带着目的性,偏偏江未年还只当他是普通朋友,只怕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在帮忙数钱。
真是又蠢又天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