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年根本没想到楚忱安能这么快找到备用钥匙,全然忘记了男人每天待在家里的时间比自己多得多,对一事一物自然也十分了解。

        他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下一秒却又毫无悬念的被楚忱安拽回身下。

        手腕被领带紧紧束缚,很快便突显出一片触目惊心的勒痕,乳头也没有幸免遇难,暴怒之下的男人下手也毫无怜惜可言,几巴掌下去嫩白的乳肉渐渐浮肿,拢在掌心中如同两片绵软的发面馒头。

        “虽然不识相的锁了门,但老婆还是很乖的。”楚忱安将他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猛地挺胯将自己勃发的阴茎捅进了后穴中,恶狠狠地操干了几下。

        “是不是怕私自取出来老公会生气,操烂你淫荡的小穴。”

        “是....呃啊啊啊~轻一点....好疼....”

        江未年无助地攥紧领带,下半身酸胀难耐,连腰肢都不受控制的打着抖。

        他其实根本不是害怕,只是这根破东西插得太深,折腾良久都没能将它拔出来,反倒磨出了一身热汗,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又被破门而入的男人压在了身下。

        尿道棒将铃口堵死,隔着柱身甚至能捏出金属棒的硬度,楚忱安坏极了,任凭身下的小人儿疼到浑身颤栗,依旧没有停下肆意拨弄这根嫩红性器的魔爪。

        “宝宝真傻,就算乖乖听话——老公也照样会操烂你的小骚洞。”

        江未年的视线一片模糊,下半身被迫高高抬起,摆成了最适合接纳男人性器的姿势。

        粗硬的肉棒在嫩穴中来回抽插,肛口早已经磨成了不成型的肿肉,鸡巴套子似的裹紧了狰狞的黑红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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