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孟父回答,屋里就炸开了锅。小东北佬嚷嚷着:“鳖犊子玩意。又一个要走的。”“兽医找儿子,你要找哪个咯?”“肯定有原因的。是不是他要抓你走?”“你们......哎呦,踩到我脚了。你们听我解释。”
闹哄哄的一团。虞啸卿一手把孟父解救出来,在院子里继续谈正事,留下龙文章应付这一团糟。孟父看这一幕也有点触动,说:“教书育人也是文人本分。跟何况你这样说,我却之不恭。”
那边龙文章总算哄好了一群泪眼汪汪的孩子,正展开双臂尽可能多地把人拥进怀里。这看得虞啸卿也有几分不舍。直到看到有人偷偷把眼泪鼻涕往龙文章身上抹,才干咳了一声,背过身去。
孟父搬进来那天到处都是书,多的是孤本。孩子们力气小,一人抬个五六本小蚂蚁一样搬进原本龙文章的卧室。大部头的一本更是比砖块还重,有人干脆驼在背后,跟搬米袋一样。
孟父叮嘱着小心小心,孟烦了则在最后接手,把书按分类摞起来。蛇屁股随便翻了下,趁人不注意就把书往怀里揣。孟烦了眼尖。“我说您大字不识几个,拿走了看得懂吗?”蛇屁股嘿嘿一笑。“看看画嘛。好稀奇的。”不辣凑过来说:“是哎,你看这个人没有头还能活。叫什么天?”
“刑天是吧?真是的。快藏好。晚上一块看。小太爷给你们说道说道,什么叫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还没说完,俩人头挨着头看着书走了。气得孟烦了在身后喊,“别弄脏了啊。记得还回来。这可是孤本。孤本知道吗?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转头又看见迷龙对着一本书研究,嘴里嘟囔着,“这啥玩意啊?俩人光着膀子叠一块?害不害臊啊?”一本卷起来的书稳稳地落在迷龙脑袋上。孟父把金字开头的着作从他手里抽出来。“不是让你们别乱碰吗?你还没到读这个的年纪。幼齿顽童,见识肤浅。”迷龙翻个白眼,在孟父身后张着嘴但不出声地模仿他刚才的样子。孟烦了憋着笑,说:“父亲大人,了儿都按你说的理好了。”迷龙又挤眉弄眼地唇语道父亲大人,被孟父瞄见瞪了一眼,赶紧溜了。
龙文章再回来时,和以往大不相同,穿着整洁的军装,整个人得意洋洋的。他在门口一把抱起阿译,问:“他们最近还乖吗?”阿译开了口却被出来的孟父打断了。
“乖什么乖?难管教得很。我算是被你给诓骗了。你瞅瞅我这书上被画得,还好是铅笔。”龙文章探头,一只王八在空白处趴着,甚至还有小水池子和水草。
龙文章涎着脸笑。“还挺有意境嘛。这小子将来画画没准不错。”孟父习惯了他这不着调的样子,撇了一眼,把人让进来。一伙人瞧稀奇,对他评头论足。只有阿译一脸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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