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啸卿开口,“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说完好像自己也感觉不对劲,像是胁迫一样,于是皱着眉又补了一句。“你知道今晚来是做什么的吗?”更奇怪了。

        龙文章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挨了一记眼刀后,马上又一脸认真地绷起脸来。“知道。”虞啸卿干脆不说话了,扣住他的下巴吻上来。军营里,男人之间的事他也是有听说的。更何况到了这步怎么能退缩。

        这送上门的人反而不怎么配合地睁着眼看他,带着一丝戏谑和好奇,被恶狠狠瞪一眼后才闭上眼睛。虞啸卿轻易地撬开了他的唇齿,接下来的动作却青涩生疏。龙文章没有多等,就勾着他的舌尖引导着他深吻。

        上位者还是好面子,被勾得急了有点不甘示弱,急躁地把大腿挤在矮的那个人腿间,手在身体上梭巡起来。长腿硬是把人虚虚地架起,让看似游刃有余的龙文章窘迫地脚尖着地,维持微妙的平衡,堪堪骑坐在他膝头。

        几个吻已然解不了内心的干渴。虞啸卿单手解起自己的风纪扣来,少有地抱怨整齐的衣着带来的麻烦。龙文章卖乖地伸出手帮忙,解了武装带后,又解掉自己的腰带,好让团座大人的手能更亲密地抚摸自己。

        虞啸卿似是不满意现在的姿势,提着他的腰往上颠了下。坠落之余,龙文章惊呼一声,正中下怀地用双腿圈紧了始作俑者的腰。那人表情忸怩着,却扭着腰让两人胯部蹭在一处,煽风点火,犹嫌不足。

        虞啸卿见状也不客气,咬着自己的指尖把白手套摘下,然后从后腰潜下,却没想到手上一片湿意。“怎么都湿透了?”他压低声音问。龙文章听得身体一阵酥麻,也不知羞地回答:“提前准备好了。省得您费心。”

        房间里响起响亮的掌掴声,遭罪的不是脸,而是更圆润的一处。龙文章吃痛的哼咛像个小狗崽一样。“怎么这么浪?”虞啸卿训斥着,一边把人托着屁股径直抱到床上。

        龙文章揉着屁股,样子委屈,行为却积极。他三下五除二把两人衣物扒下,攀在人身上,半真半假地说:“只对您一个。”

        “要从良了吗?”虞啸卿笑话道。对方这才不好意思起来。“过去的事提它干嘛。我的好团座快点吧。再过会鸡都叫了。”说着手指在后面搅弄两下,躺在床上微微撑开一道缝,张开腿眼神热切地无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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