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咏源依言解开周绪和手腕上的绳子,绕去屏风后拧了块帕子要给周绪和擦下身,周绪和现在最不想他来碰,强忍着哭腔:“出去……滚出去!”
四下清净了,周绪和还浑身无力地躺在那里,翻身都难,心道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很无助地瘫在塌上,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周咏源把自己拾掇干净,又蹑手蹑脚走到周绪和榻前,端端正正跪下,下人来问都被他赶了出去。天大亮时周绪和才醒,睁眼看见一大团人影跪在跟前,很痛苦地扶额:“这又是做什么……”
周咏源膝行几步,跪得更近:“父王,都是我不好,你罚我罢。”
周绪和身上还光着,赶忙扯了扔在一边的外衫套上,两侧太阳穴突突直跳:“昨夜确是你鬼迷心窍,荒唐一夜,大可以当没发生过……”
周咏源听到这儿想要说什么,被周绪和瞪一眼憋回去了。周绪和继续道:“……罚就算了,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近两日不要在我跟前晃悠了。”
“父王……”
“又怎么了?”周绪和都怕了这两个字了,“你嘴上叫我父王,就要将我当成父王相待!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将你赶出府去?”
周咏源看着一副愧疚的样子,说话横冲直撞:“若你……若你不当我父王,你还爱我么?”
周绪和气得抓起手边一物件儿要砸,真动手了才发现到如今这境况他还是舍不得伤周咏源,只得往远处一扔,发出稀里哗啦一片声响:“又讲混帐话!我不是你父王是什么!滚出去!不得我允许不要来见我!”
他就这样披着单薄的一层衫下了榻,要去池子里洗洗,一下榻穴里残存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昨夜中了药不觉得,此时后穴火辣辣的疼,到底是没经验的毛头小子,瞧那架势简直要将他干死在床上,这一把老骨头可怎么受得住。周绪和将手指塞到后面把精液抠挖出来,很愤怒地想:这兔崽子到底在里面射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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