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咏源伸出手覆上周绪和的手背,用那双酷似贺源的眼睛看着他。周绪和被看得心里不由一跳,心想都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还是爱撒娇,手上却顺势回握。哪料到被周咏源一用力拉得歪过去,两人隔着石桌结结实实接了个吻。

        也许不能算作是吻,牙关隔着唇瓣磕在一块儿,周绪和捂着嘴都觉得牙花子泛酸,也顾不上疼,气得说话结巴:“这……这是做什么!”

        他待人极温和,行事温吞,小时候甚至被周绪安骂作愚笨。他那时候想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此时却恨极了自己这张笨嘴,指着周咏源的手都在哆嗦:“你!你!把你养这么大是来轻薄的我么!你当我是什么人!亏你还叫我一声父王!”

        周咏源倒是很镇静:“父王若是问我,我便只能这么答。”

        这话听得周绪和头晕眼花,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周咏源绕过石桌过来要抱他,周绪和吓得直躲,然而手脚失了力气,下一瞬便晕在周咏源怀里。

        再醒来时正赤条条地躺着,身上趴着个同样赤条条的周咏源,正压着他的两条腿操干。周绪和大骇,想要起身却觉得身上软绵绵的。费力地扭头一看,两手还被绑在床柱上。周咏源没受到什么阻碍顶弄得很用力,想来是已经做了许久了,周绪和气到昏头也做不出什么反抗:“逆子!祸乱纲常!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父唔……”

        周咏源做到兴头上来亲他,把唯一的发泄口也堵上了。

        这下亲得周绪和差点断气,“唔唔”叫了半天终于得来片刻喘息,呛得直咳。他长相不似周绪安那般明艳,却显得很温柔,大有岁月静好之意。多年蹉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只让他沉淀得越发迷人。尤其是那把细腰,此时正握在周咏源手里。周咏源想到这儿,看向周绪和气得通红的脸,一激动,竟射在了周绪和体内。

        周绪和羞得哽咽难言:“下……下去!”

        周咏源掐着那截梦寐以求的腰猛烈地射精,爽得直喘,完事儿了看到周绪和泪流满面,顿时手足无措。他凭着破罐子破摔的一腔孤勇做到这份儿上,看他父王哭才想起来害怕,嗫嚅道:“父王……”

        那半软的阴茎还插在自己穴里呢,周绪和无法理解周咏源怎么还能装可怜。他控制不住想哭的冲动,又恼怒自己这样软弱,对周咏源道:“给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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