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安拿捏不住秦子朔什么,只能用自己的命企图威胁秦子朔一二,秦子朔明白这个理,手在他后背上安抚:“你不说我也好好的,还没跟你过够呢。”

        周绪安听了这话,心中浮起柔情,搂着秦子朔吻上去。他俩这么多年,早就骨血融在一处,谁离了谁也活不了。秦子朔偏头回应他,两人缠绵着倒在塌上。周绪安衣裳都懒得扒,散着衣带披着外袍按着秦子朔就干进去。秦子朔拉他衣襟:“你趴下来点,我亲不到。”

        周绪安于是双手撑在枕侧,把秦子朔困在自己怀里一般,在秦子朔耳垂边说话:“虽然我没想着叫你怀,可是我还是得说,你每次怀了孩子穴里都舒服得要命,快把我魂勾走了。还好你从来不跟我吹枕头风,否则你后面一夹,我便什么都应了,早晚把江山社稷都败在你手里头。”

        秦子朔早叫周绪安练出了厚脸皮,听了这话一点也不臊:“行,那我夹一夹,叫皇上好好享受享受。我这人生性善妒,皇上这辈子也就能享受我这一个了,还是好生伺候着您。”

        周绪安干得更卖力,轻喘起来:“就稀罕你这一个。”

        太医院有了上回的教训,一直好好给秦子朔的腰护着,各种药也提前备下,就差去庙里替秦子朔上香。秦子朔也处处小心,有点风吹草动就赶紧叫太医院的人来问,心道这下总没什么事了吧。

        还是有事,孩子顺着他父皇的意,提早结束对秦子朔的折磨,要早产,还不只是早了一星半点。起先是秦子朔下体开始出血,太医院赶紧煎保胎药送来,求那小祖宗在肚子里头再呆呆。药喝了没两日出血止住了,大家都以为无甚大碍,当天用晚膳的时候,秦子朔吃着吃着裤子一湿,破水了。

        倒是不怎么疼,但问题就出在不怎么疼上。胎水破得早,宫缩还没来,等水流干了孩子还生不下来,一样要完蛋。这回不用秦子朔求了,太医自觉拿来金针给秦子朔扎上,赶快催产。

        秦子朔侧躺着露出扎针的穴位,趁着产痛还没来,闭着眼睡觉积攒体力。周绪安坐在一旁看着他侧脸,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生了三个孩子,没一回顺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命。

        过了一会儿秦子朔醒了,要喝水。下人端着碗给他喂了又退出去。周绪安把手伸进被子里头摸他肚子,还是软的:“有感觉了么?”

        “有一点,可能还得等。”秦子朔又闭上眼睛,要周绪安躺在自己身前:“你也睡一会儿罢,有动静了叫你,一直熬怎么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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