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那位朋友带给儿臣一幅画像,画的就是失踪之人,听说扬州城里,都把这失踪之人唤作‘归海公子’。”归海隐从袖中拿出一卷画轴,手一抖,画展开,归海弦的笑颜跃然纸上。

        季初樱感到心都快跳出来了,小手紧紧的抓着裙边,她担忧的目光投向萧扬。

        这小子,到了此时此刻竟仍定力十足、面不改色,稳健地立于殿中,彷佛他身为皇子是不争的事实。

        如此,该归功于单于淳的调教,还是他天生的胆量?

        “父皇不觉得奇怪吗?”归海隐继续淘淘不绝“按理说,堂兄在单于军师的照顾之下,养尊处优,应该面如满月才对,可是眼前的这位‘兄长’,即使抹了粉蜜,依然黝黑骇人,真让儿臣百思不得其解。”

        果然,他被阳光和风虐待多年的皮肤,出卖了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尧皇倒出乎意料地不耐烦,明显维护着眼前他认定的“侄儿”

        “儿臣斗胆推断,真正的弦堂兄,在扬州被调了包,眼前这位是冒充的!”

        大殿原该有的一片肃穆,此刻涌起了窃窃私语。

        “是吗?”尧皇挑眉“眼前这个弦儿尚有单于军师可以作证,你说的那个弦儿,又有谁能作证?隐儿,你该不会让父皇仅凭一张来历不明的画,就妄下结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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