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军师,跟本在骗人!

        “弦儿,这些年委屈你了。”尧皇继续道“朕即刻让你恢复文贤王之封号,命人重建王府,再赐你尚书房行走之金牌,跟你那些堂兄弟们一齐议政,如何?”

        此语一出,连萧扬也不由得愕然。

        恢复封号,不是千辛万苦的事吗?为何还未开口,就唾手可得?并且白自得了个议政的金牌?太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总让人不放心。

        然而看尧皇那满脸的真诚,近乎讨好的语气,又不忍心怀疑。

        “父皇──”萧扬正呆立着,只见一名男子步上前来,朗声道“父皇请三思!”

        “三思什么?”尧皇微微蹙眉。

        “堂兄与我们失散多年,外貌已然全非,这‘认亲’之前,是否该多盘问几句?父皇别忘了,从前只要宫里一贴出寻亲的皇榜,就会平空变出数十个冒充者”

        这说话之人,便是尧皇的长子,文颂王──归海隐。

        “有单于军师作证,错不了!”尧皇的声音泛起不悦。

        “单凭单于军师片面之辞,儿臣认为不可信。”归海隐穷追不舍“儿臣有朋友在扬州,正好与季府私交甚密,据他说,单于军师带这位‘堂兄’回国之前,他们府里似乎弄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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