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哑的喘息混杂着梦同游的名字,与衣摆玉石清脆的碰撞声交融在一起。剑鞘抵开小花唇直接刺激到藏在里面的尿道小孔,怅春温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吐出。

        “好凉…”

        大腿颤巍巍抖着,裤子布料被打湿,逼肉紧紧贴着刀鞘翕动着,滚圆的阴蒂被压扁。

        又一个挺身,未使用过的女性尿道和骚浪的阴蒂被一起挤压摩擦,怅春温扬起脑袋嘴唇打着颤吐出呻吟,握着刀的手往后撑住身体,骤然消失的力道令阴蒂弹回成原本模样,紧绷后放松的软肉又带来一波激烈的快感。

        “啊~~”

        长刀滑开拍击在大腿内侧,女穴还在空虚的张着小嘴等待投喂,穴内一阵阵绞动收缩。

        怅春温金发垂落至床面,碧绿的眼眸失神地看着床幔,感受着淫液从女穴争先恐后地流出,小腹发着酸。

        他曾经恨透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从及冠开始他的欲望就格外强烈,并非是来自于阳具,而是来自于那畸形的,不该出现在他身体上的女穴。

        浸湿的裤子被褪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白得能反光。怅春温躺在床上分开腿,握着剑鞘将剑柄抵在自己潮湿的穴口。

        粗糙的剑柄不同于阳具或者玉势,它很难进入,也足够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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