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抚上冰冷的刀鞘,如同触碰爱人的身体,不过刚分开便魂牵梦萦,怅春温也觉得自己没救了。

        外边天色大好,房间冷清异常,怅春温拿起银月刀坐到床上,长刀刀身笔直,长度几乎与它主人的身高持平,刀鞘素雅没什么装饰,银白白一片。

        冰冷的长刀抱在怀里,怅春温喟叹一声,曲起双腿踩在床榻边缘,圆钝的刀鞘侧部紧紧贴在双腿之间,将柔软布料压下陷入隐秘的细缝中。

        “嗯…”

        一声轻微的哼吟从喉中溢出,双腿猛地合起夹紧了刀身,被分开挤压的花唇一缩一缩地抵抗着冰冷的温度,怅春温舔了舔嘴唇垂下眼眸看着怀中的武器。

        “银月啊银月,你真是跟你主人一样冷硬无情呢。”

        怅春温如怨如慕地哼哼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挺着腰臀在刀鞘上磨蹭。

        敏感的阴蒂被冷硬的刀鞘隔着裤子磨得颠来倒去,快感来得漫长而迟钝,就像被放在冷水里一点点煮开。

        修长的双腿交叉着将刀环在胯间,怅春温屁股抬起又落下,缓慢却用力地将自己的花穴往刀鞘上蹭。

        “同游…嗯…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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