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顺着床单摩挲到他的指尖,漫不经心仰面问道:“想做爱吗?”

        感受到被她一路摩挲到肩膀的手臂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像是被开水烫到的小兽般心惊。

        还是第一次,他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里来。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她侵犯,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江定心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垂眸看着床单的眼神,似是一种泯然的默许。

        恰是这种无言地默许,让席慕莲顿时欲火焚身。

        一把将他的短发扯住,整个人拉下来摁到床单上,与其说是席慕莲用力将他扑倒,倒不如说是江定心顺势跟随她的力量一齐倒了下来,两者就像一个合起来的卯榫,没有谁先谁后,谁主谁从,是一齐发生的动作。

        一念起而万相生,就像看一只万花筒那样,千百种花也不过由最初的三两片交叠组成,所有花色的成因就在那三棱镜的中心。

        “啊……”头皮被她扯得发痛,嘴唇上却迎接来了一个野蛮而粗暴的吻。

        那刚强的力量似是与欲念的柔情交织在一起,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般无力和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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