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莲玩味地扯了扯嘴角:“多幸福啊,可以有个以自己为人生意义的父亲。”
幸福?也许吧。
江定心的语气有些沮丧:“可他最后还是组建了新的家庭,那时候他又说,没有女人他不能活。”
席慕莲挑眉道:“你当真是为了石蒜花奖才出演《解铃人》的?”
“嗯。”
虽然席慕莲也希望被人喜欢,可她在乎的是自我欣赏。
权威什么的,高傲如她不屑于。
又或者说,无论如何她都得不到。
两种不同的出发点,却使他们相遇在一部戏里。
席慕莲甚是自然地坐在他的单人床上,闻着留有他气味的被子,神情像个犯了瘾病的瘾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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