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带动着早已泛红的胸膛急促的起伏,隐约泛起些朦胧的视线中似乎看到了她的眉眼放下,向下……
一个吻很轻的落在喉结,身前的刺激却猛然强烈。
拧转的毛笔夸张的一寸寸抚弄过敏感的甬道,令男人发出了平时绝不可能发出的几乎崩溃失声的呻吟,却因为口中的束带,连咬唇控制音量都做不到。
彻底失控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缱绻暧昧的回荡在室内,听见自己的声音,傅融受得刺激也更大,双手死死握住,随着喘息,更多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流下色气的水痕……
笔尖狼毛不断被吸入更深,但仍有些吸饱的浊液自边隙处艰难渗出,沿着笔直的性器滴落,滑过腿间……
……
动情的喘息中,傅融被卸下刑架,看见早被女子藏在袖间的钥匙,眼神朦胧中闪动一瞬又很快迷失。
双腕被重新束缚住的男人半躺在地,目光追随着身上人坐下,缓缓深入,交合的地方几乎滚烫。
“你该不会马上就要……?”
感受到体内粗热的性器明显胀大几分,颤抖着有喷发的趋势,广陵王玩味的摁了摁小腹,在男人愈发色情的喘息中挑了挑他的下巴,用力起坐下。
“嗯!……还,还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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