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毫无预兆的撤去,却未等松下这口气时,便有微凉的温度再次包裹上来,说不清是温柔还是残忍的套弄,使原本就高高翘起的部分再次胀大一圈,故意被忽略的顶端更是被勾的不上不下的张合着,在空中落下一丝汁液,羞耻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尖端的孔洞焦躁的扩张到极点时,干燥的狼毛却蘸着水光毫不留情的刺了进去,细密的刺激着本不该被触及的私密,脆弱的甬道内部,逼出一声极为狼狈,无法抑制的呻吟。

        “唔!!!”

        格外剧烈的挣扎带着整个沉重的刑架都摇晃了一下,带动着挂在上面的铃铛细碎凌乱的响。

        还是挣脱不了束缚的男人无助的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连口唇也被束带勒出凌虐般的色情红痕,只能绷紧线条优美的小腹,随着每一下过分的戳刺,愈发剧烈的颤抖低吟。

        显得过于折磨刺激的快感很快便升至顶端,在傅融控制不住的战栗中,艰难的喷发出第一股浊白的精液,通过些许微弱的阻塞不断流淌,甩落在地面……

        “够了……不要刺…呃……啊”

        绷紧的足尖附近,被打湿深色石板持续散发出淫靡的气味,即使浸染液体的笔锋已经渐渐湿润,没了那么强力直接的刺激,依旧带来了无法形容的过分快感。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广陵王似笑非笑的勾着唇,手中的狼毫如润笔一般时不时抽离出,滑动着蘸满又探入,却在察觉到它颤抖着再次有宣泄征兆时,直接将柔软湿润的笔尖大半没入其中。

        小股带上些凉意的精液被挤压出,流入甬道深处,愈发刺激着释放的冲动,却被堵着完全张合不得。

        “被堵住了……想…射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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