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进府不是为了我,那到底是什么事?”秋瑜垂眸问道。
“夫人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秋瑜茫然地看向他,鹧鸪天无奈摇头:“时下年年天灾,百姓尚且不能糊口,又遇到各种苛捐杂税,官吏腐败,皇帝又居在宫里,不问尘事,民间早已积怨许久…不瞒您说,民间早已有一股反动势力,蛰伏已久,只待一股东风,就冲进皇宫里割了那狗皇帝的项上人头!”
鹧鸪天激动得面容扭曲,丝毫看不出之前云淡风轻的模样,秋瑜恍然:“所以,你们要乘的东风,是王家。”
原来,王家身处于富庶的徐州,家世显赫,这一代在更是在王靖叔父的经营下成了皇商。曾代掌府内账本的秋瑜知道王家每日的流水是多么惊人。
士农工商,商为最下,但有钱就意味着有权,更何况是这种几乎掌握了大周经济命脉的商贾世家。
“前些日子,王老爷拨了一笔款,从胡商那里进了一批火器。王家有皇权做倚仗,我们不得不怀疑这批火器的用途——”
“如果可以,小生想要知道这批火器的数量和位置。”
四下静得掉根针都清晰可闻的地步。
远处的小六伏低了身子,贴到地面上,也没有听两人究竟在密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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