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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故事既然已经过去,那就不应该被人提起。

        秋瑜望着眼前的琵笆伎,心生防备:“你方才说你寻我,你为何要寻我?你进王府是为了我?!”

        鹧鸪天还没有动作,秋瑜就杀心已起:“不可能,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你怎么会找来,你想利用我?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鹧鸪天察觉到局面的紧张,无奈地扯了下嘴皮:“别担心,夫人……就算小生真的有对您不利的想法,现在的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秋瑜顿时觉得脸上被甩了一记耳光一样火辣辣地疼,他原本被磋磨掉的尊严似乎又回来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的掌痕,他猛地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的脸,声音已经泛了颤。

        “请别担心,夫人……虽然小生确实寻您已久,但是一直挂念也只是您的安危…若不是因为那件事,小生此番就见不到夫人了!这真是意外之喜!要知道,除了我,当年在安宁城受了秋将军恩惠的人,他们无不渴望再见到您!”

        秋瑜声音发着颤:“想要见到我?…为什么?”

        “想要见到当年的恩人的儿子,这很正常吧。”鹧鸪天叹了一口气:“虽然…夫人可能不是很想再见到他们吧。”

        秋瑜眼前闪过一副副安宁城中的景象,他坐于父亲的高头大马前,但是一点都不觉得与底下黄冠草服拉开距离。他赤忱地看着这片热土,秋家的祖先世代驻扎在这里,以前是他的先祖,后来是他爹,最后,他会接替他爹,守护安宁城的百姓们。

        可是,最后一切都毁于一旦。

        那些幸存下来的安宁城百姓不会想看到现在的他,经那一祸后,安宁城从大周的地名上消失,明明最后大周是战胜国,却割地赔款,年年朝着不足大周国土三分之一的敌国进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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