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审是谁?”
“刑部的曹大人。”
“换个人,大理寺卿郭仪,让这人去查。”
“这……皇上那边?”
“大哥若是不同意,叫他找我。”
“……喏。”
闻不易被人抬进宿王府的当夜就被洗干净身子送上了玉珏的床,原因无他,玉珏亲口说他要的这个是用来暖床的,手下的奴才们愚钝,以为既然闻不易还活着,就该好好给玉珏暖床,正好他现在还发着烧,正是个天然的火炉。
玉珏也是心大,只让婢女用烈酒给闻不易擦了两遍身子就跟这人睡在了一张床上,可怜两三个时辰后被从宫里匆匆赶来的神医骂了个半死。
闻不易伤得很重,却没有危及筋骨、命脉,全都是些皮外伤,发烧只是失血过多外加受了凉,早上被抓了脉、上过药,下午就已经转醒,玉珏听到消息提前从礼部回府看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正好跟床上被裹成粽子的傻大个四目相对。
“王、王爷……”
“嗯,躺着吧。”玉珏让婢女给自己卸了官服,换成便衣,走到床边蹬掉脚上的云靴便斜歪到闻不易身边,“事情大管家都同你讲了吗?”
“……讲了。”闻不易垂下眼,不敢去看玉珏,“罪奴……愿给王爷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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